向松祚:暴跌不能归罪于股改
中国资本市场最终要走向规范的市场,股权分置改革做的工作非常重要。股权分置改革可能还有很多不足或者在技术设计方面需要很多改进的地方,但现在资本市场发展的结构与几年以前已有了非常重大的进步和变化。
有人说因为股权分置改革存在一些缺陷,才导致股市剧烈暴跌,我不同意这个观点。全世界股市暴涨暴跌是经常出现的现象,A股大幅波动,跟股权分置改革有多大关系,和大小非解禁有多大关系,很难用一个量推测出来。
这2005年下半年到2007年,股市巨幅上涨主要不是在股权分置改革政策,而是人民币升值预期从本质上改变了大家对资本价值的预期,大家都预期股票会涨、房地产会涨,所以就涨上去了。不能把巨幅上涨完全归结于股改,同样,从6000点下跌到今天这个水平,也不能将暴跌归罪为股改。
任何一个国家的资本市场,都不能说就很完善了,包括美国。不能出现问题就觉得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比如次贷危机一出来,国内很多学者就把资产证券化否定了,这是过于简单化的。
中国改革开放30年,国力已经相当强大的时候,应该提出金融产业政策,增强中国金融产业的竞争力。美国、欧洲、日本都有非常强的金融产业,美国政府对大投行的发展很支持,这种支持不是公开的、明面的。中国应当鼓励我们更多的金融企业,包括证券公司成为上市公司,鼓励它们对外发展。通过上市,通过兼并收购,能够把金融企业做大做强,这样资本市场才可能真正成为比较稳定的市场,成为一个有国际竞争力的市场。
张平:必须要加速创新
中国改革到现在为止,回头总结看,渐进式改革是符合中国国情的。
同样,股权分置改革是重大的,也确实是走了渐进式改革的过程,即当事者的福利提高,利益相关者通过自由的选择,大家对各自股改对价方案进行投票性的选择,引起了人们的一致性行动,才能使股改有了很大的推进,基本上解决了中国资本市场上制度缺陷,按吴晓求老师的说法解决了80%的问题,因此我认为股改有着资本市场建设的里程碑式的意义。
从改革开放30年来看任何改革都是这么一个过程,每次渐进式的改革都会留一些问题,中国改革是折衷的过程,但却在制度演变中大幅度提高了国家福利。渐进式改革需要一个完善过程,过程做好了,新的制度建设才能完成,股改过程也不例外。
全流通后,价值估值有了基础,核心问题就是股改以后让股东利益一致化,产业资本定价权和金融资本定价权都有了一定的意义,有了博弈均衡。以前就是捐款权,但现在就是用脚投票、用手投票。
中国股改以后,估值模式开始出现,很多人开始讨论套利问题,跌到什么程度,比如说我看到一个高速公路分红率高达8%的时候,我是不是把它当成无成本废纸卖了?不论我是产业投资者还是金融投资者,都不会这么做这个事。跌到这个价格的时候,大家都可能成为长期投资人了,保守的红利贴现估值是有意义的。所以大家测算套利情况是多少,有这么好的分红,高速公路不会没车跑,受宏观影响小,自由现金流充足,在防守的时候就会讨论红利的估价,一百万的投资,能分红,不太怕账面损失,用分的钱吃饭。这是一个价值回归的过程,股改开启了探寻新均衡的道路。
大小非只是一个股票供求关系不确定的问题,在一定程度说也是通过用脚、用手投票,让股票估值形成一个体系。股改完成了中国未来市场估值的可探寻的路径,而不是把路径破坏。
加快重组优化创新,应该加大中国资本市场从来没有起过的配置资源的作用,中国经济增长方式从粗放型,主要以贷款数量扩张的经济逐步转为技术创新为主导的经济体系,要发挥出资本市场的优化资源配置能力。
在这块需要有很多重组、并购方面的创新,相关方面尽管已经推动,但动作还少,至少市场还没有恶意并购,而恶意并购是美国从多角化变成专业化的根本。
要加快中国资本市场的创新,目前股改已迈了一大步,加快制度建设,让资本市场承担起中国经济优化资源和经济增长方式转变的重要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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