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18日,内蒙古农商银行党委书记、董事长刘丰主持召开专题会议,调度资产管理、不良清收工作。这不是一次常规例会。至此,2026年仅过去四个半月,刘丰围绕不良资产清收召开的专题会、调度会、工作部署推进会——可查的公开报道已有近十次。从3月到5月,从年度部署到直营团队建设,从特殊资产调度到一季度经营分析,每一次“调度”,都指向同一个核心命题:不良资产的清收处置。
2026年5月15日,中国证券报一则报道将五家A股IPO候场银行的最新状态推向公众视野。湖州银行的审核状态显示为“已问询”——在五家银行中,它是唯一进入实质问询阶段的机构。然而,“已问询”状态已维持近两年。从2019年3月启动辅导备案算起,这已是第8个年头。
2026年5月11日,中信银行一则看似常规的公告,在金融圈激起了复杂的涟漪。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正式核准赵元新为该行副行长,自5月7日起正式就任。赵元新1974年2月出生,在中信银行深耕29年,从苏州分行行长助理一路做到总行授信执行部总经理、党委委员,对内对外的资历不容置疑。至此,中信银行副行长阵容从5人扩充至6人。
这家西部第一家A股上市城商行,正在经历规模扩张与质量隐忧、短期利润修复与长期风险暴露之间的深层博弈。当数据的表层叙事与底层逻辑之间出现裂隙,我们需要追问:贵阳银行真实的经营图景究竟如何?风控能力是否足以支撑其资产规模的快速膨胀?新型帅班子领航的“十五五”战略能否在数重压力中真正破局?
2025年末,徽商银行交出了一份表面光鲜的成绩单:资产总额突破2.33万亿元,较上年末增长15.51%;归母净利润165.25亿元,同比增长7.21%;不良贷款率降至0.98%,连续两年控制在1%以内。同年,该行在港股市场年内涨幅接近60%,股价和市值双双创下新高。
扎根北疆沃土26年来,内蒙古银行从呼和浩特市商业银行起步,历经更名与发展壮大,逐步成长为营业网点覆盖自治区11个盟市及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员工3000余人的地方金融主力军。2025年末,全行资产规模 突破2000亿元。
面对质疑,恒丰银行客服的回应口径高度统一——“银行仅负责代扣,保费由保险公司收取”,建议借款人自行联系保险公司协商退费。在“资金方+助贷机构+保险增信”的复杂业务链条中,商业银行作为核心出资方,能否以“代扣通道”为由免除综合成本披露与合作渠道审核责任?这一争议背后,横亘着十个必须回答的灵魂拷问。
年报季报勾勒出的城商行真实图景已然昭示:排位顺序在变,但决定顺序的底层逻辑更在变。真正的顶流之争,不在一朝一夕的资产小数点,而在于谁能率先构建起跨越周期的长效价值天平。每一次报表披露,都只是这场无声竞赛中一次微小的标点。
2026年5月6日,券商中国记者梳理中国人民银行、国家金融监管总局及国家外汇管理局等监管部门官网数据时发现,今年4月各部门对全国126家银行及分支机构、有关责任人开出380张罚单,合计罚没约1.55亿元。监管部门严格落实“双罚制”,机构罚单170张、个人罚单210张,对机构和个人的双重追责力度明显加码。
4月29日晚间,浦发银行、浙商银行、华夏银行分别发布2026年一季度业绩报告,营收、净利润等核心指标均呈现增长态势,经营态势向好。三份一季报在连续两个交易日内让市场看到了“开门红”的积极信号。
2025年,对中国银行业而言,并非一个容易给出高分的年份。净息差持续收窄至历史低位,实体经济有效信贷需求不足,市场竞争日趋白热化。在这样的背景下交出年度答卷的每一家银行,都像是在高压钢丝上保持平衡的杂技演员——必须同时兼顾规模增长、营收稳定、风险可控和资本充足四个支点,哪一头踩空都不行。
每年一度的上市银行业绩说明会,是观察银行家战略思维的最佳窗口。2026年4月下旬,随着年报和一季报的密集披露,杭州银行董事长宋剑斌与上海银行董事长顾建忠的两场发言,在城商行圈层引发了广泛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