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春天,发改委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一群忧心忡忡的经济学家。CPI在0附近徘徊,PPI连续数个季度负数,通缩的阴影像幽灵一样在市场上空游荡。大家都在找“强心剂”。当时大家普遍在...
四家城商行,四种活法。中国金融网董事长何世红分析指出,北京银行在首都的政治经济版图上“卡位”,重庆银行在国家战略的坐标轴上“抢跑”,哈尔滨银行在本地民生的毛细血管里“深耕...
中信银行签下了一张30亿的“双绿”债券,民生银行在直播间卖火腿,兴业银行用碳配额为企业抵掉了一笔贷款,光大银行则拉着你交水电费的时候顺便完成“低碳KPI”——同一时间,这四...
2025年7月,亓金波以党委书记身份接掌德州银行时,面对的已不是一家需要“守成”的区域银行,而是一个业绩下滑、资产质量成谜、治理结构撕裂的“风险样本”。这家在“中国光谷”唯一的城商行,曾有过资产规模数年翻四倍、不良率跌破1%的高光时刻,如今却在净利润腰斩、核心数据隐匿、管理层长期缺位的困境中挣扎。新帅肩上的三重困局,既是德州银行的生死考,也为中小银行提供了深刻的镜鉴。
2026年4月27日晚,兰州银行同时披露2025年年报及2026年一季报。截至2025年末,该行资产总额5300.15亿元,首次突破5300亿元关口,同比增长8.99%;2026年一季度末进一步增至5401.70亿元,规模扩张仍在继续。然而,规模增长的背后,营收连续下滑、归母净利润负增长、不良率高位徘徊、股东结构不稳等多重信号交织,使得这家西北地区最大城商行的战略定力与执行效率,持续处于市场的审视之下。
2026年4月27日,头部上市城商行——江苏银行在同一天内完成了核心管理层的重大更替。葛仁余因年龄原因正式辞任董事长,行长袁军拟接任董事长;袁军升任后留下的行长职位虽尚未揭晓,但核心管理层的迭代已尘埃落定。这距离袁军2024年4月出任行长,不过短短两年。这是江苏银行五年内的第三次重大高层更替——2022年原行长季明离任、葛仁余接棒行长,2023年葛仁余升任董事长,再到本次袁军从行长升任董事长。
2026年4月24日,上海农商银行召开2025年度业绩说明会。从董事长到行长,从董秘到首席风险官,再到零售副行长,高管团队悉数登场,用一系列数据勾勒出这家扎根上海的农商行经营轮廓。董事长徐力用五个“度”来概括:长度、硬度、韧度、厚度、高度。每一个“度”的背后,都是一本可以细读的账。
在城商行的竞争版图上,上海银行曾经稳坐第二把交椅,仅次于北京银行。然而,随着江苏银行、宁波银行的先后赶超,上海银行已悄然跌落至城商行第四位。截至2026年一季度末,资产总额3.38万亿元——这个数字依然可观,但排名已定格在第四。令人关注的是,这家曾经的“榜眼”似乎并不急于夺回失地。从2023年资产增速7.19%,到2024年的4.57%,再到2025年的2.54%,上海银行的规模扩张步伐连续三年放缓。进入2026年一季度,总资产较上年末仅增长2.11%,增速依然维持在个位数低位。这种“慢下来”的姿态,与同业中一些银行动辄两位数的高速扩张形成鲜明对比。不拼规模了,上海银行选择了另一条路。
2026年4月24日,深圳金融监管局披露的一则行政处罚信息,再次将渤海银行推至舆论焦点。渤海银行深圳前海分行因贷款“三查”不尽职、并购贷款审查不到位、集团授信管理不到位、资产分类不真实等四项违法违规行为,被合计罚款290万元。与此同时,该分行多名责任人受到严肃处理:方宇峰、陈鹏飞被警告;米俊毅被禁止从事银行业工作10年;王春跃被禁止从事银行业工作5年;黄俊、曹烽被警告并各处罚款5万元。这并非渤海银行年内首次“上榜”,高频次、大金额、多领域的违规处罚,勾勒出一条渤海银行合规管理反复失守的警示线。
2026年4月20日,国家金融监督管理总局四川监管局一日之内连发六份批复,核准眉山、泸州、宜宾、绵阳、内江、遂宁六家市级农商行吸收合并辖区内27家县级农商行。被合并机构将依法解散、注销法人资格,其全部债权债务、业务网点及人员由存续的市级农商行统一承继。
2026年4月13日,中国平安董事长马明哲在《人民日报》发表题为《以更高水平服务守护人民美好生活》的署名文章。在“金融强国”写入“十五五”规划纲要的开局之年,马明哲没有大谈规模与增速,而是将全部笔墨倾注在“服务”二字之上。这份署名文章,既是平安集团战略转型的宣言书,也为整个金融系统留下了三个需要深度思考的命题。
在山西金融版图上,重量级城商行法人银行只有两家:晋商银行和山西银行。山西银行由五家城商行重组而来,注册资本位居全国城商行第三,但在“十五五”开局之年仍面临着前所未有的结构性挑战。与之形成对照的是,晋商银行虽规模不及山西银行,却凭借清晰的战略定力、坚定的服务实体导向和不断提升的治理水平,在行业转型的关键期,成为山西地方银行中一个值得深度观察的“榜样”。
2026年4月,甘肃银行(02139.HK)接连抛出两个重磅消息:一是拟派发17.78亿元股息,约为当年归母净利润的3倍,在连续六年未分红后突然“掏空式”分红;二是持续推进A股IPO辅导,但自有房产及租赁物业的资产权属瑕疵仍未解决,已连续数年成为阻碍其回归A股的核心障碍。两份看似方向相反的“答卷”,同时指向一个深层问题——这家甘肃省级法人城商行,在经营承压的十字路口,正在面临多方力量的复杂博弈与艰难平衡。
2026年4月,金融监管总局发布的2025年银行业金融机构普惠型小微企业贷款数据显示,大型商业银行的普惠贷款占比已达到45.55%,接近半壁江山;农村金融机构的占比则降至25.35%,仅占四分之一的市场份额。回望2020年末,大行占比为31.65%,农村金融机构占比为33.92%,彼时两者还处于相近的起跑线上。6年间,大行份额提升了近14个百分点,农村金融机构则下滑了超过8个百分点,普惠金融领域的马太效应日趋显著。
作为全国首家“A+H”股上市农商行、素有“农商行一哥”之称的重庆农商行,在2025年年报中交出了一份“整体增长、结构分化”的成绩单:全年实现营业收入286.48亿元,同比增长1.37%;归母净利润121.28亿元,同比增长5.35%;资产规模突破1.66万亿元,较上年末增长9.95%,增速创近四年新高。然而,业绩增长的背后,零售业务却寒意袭人——零售贷款占比由2021年末的47%持续下滑至37.76%,零售贷款不良率攀升至2.07%,零售业务营业利润同比减少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