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26日,是中秋节的第二天,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北京市房山区白草畔景区,迎来了久违的观星空盛宴。北京的摄影名家和旅游者相聚在一起,看星空云海,与银河同框。这里也是中国老摄影家协会星空委员会拍摄基地。
发令枪响,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冲了出去。60米,8.46秒。终点线那边,电子屏跳出成绩:小学女子60米决赛第二名。 她叫何曼琳,北京市西城区华嘉小学六年级(1)班。跑完60米,她没歇着,转头又站上了80米栏的起跑线。13.69秒,第四名。
2026年9月15日,中国药监局的审评序列里,两款减重药几乎同时逼近了获批终点。
人性最大的恶,不是杀人放火。是明明可以互相成全,却选择了互相消耗。 朱之文没搬走,全红婵的妈妈还在村里,那个被投毒的养猪户可能还在养猪。他们做错了什么?他们只是“有”了,或者“强”了。
2026年9月10日,翁乃强走了。9月7日,陈长芬走了。两天之内,中国摄影界失去了两位“用镜头给时代立传”的人。
第30届全国摄影艺术展览刚收官那阵子,一位评委私下跟媒体倒了句苦水:收上来10万多件、合计30多万幅照片,翻来覆去,能让他觉得“这玩意儿在记录点什么”的,掰着手指头都数不满十根手指。这话传出来,圈里炸了锅。要知道国展在国内摄影界的地位,相当于电影界的金鸡百花,评委都是各领域的老法师,能让他们集体沉默的,不是技术,是内容——满屏的霞浦滩涂、元阳梯田、藏区转经老人,构图精美,光影考究,但你闭眼想想,十年前是这些,十年后还是这些。
第69届世界新闻摄影大赛揭晓的那一刻,中国内地摄影师的名字只出现了一次。吴芳,作品《60岁为母》,长期项目大奖。一个安徽芜湖人,拍了15年,拍的是一个60岁失独母亲和一对双胞胎女儿的故事。15年里,他平均每年拍约2000张照片,累计底片超过两万张。他为了拍到最真实的情绪,把彩色照片全部转成黑白提交。“色彩容易分散注意力,黑白更能让观者专注于人物本身。” 这是本届荷赛中国内地唯一一位获奖者。
2026年5月6日,伦敦。中国摄影家协会把“中国故事”摄影展开到了英国。38件作品,挂在中国驻英国大使馆新馆舍的墙上。中国摄协主席李舸站在展厅里说,这批照片充满“烟火气”和“乡土色彩”。
2025年秋天,厦门。第30届全国摄影艺术展览的展厅里,279件入展作品挂得整整齐齐。展厅外,21113位落选者中的大部分人,正默默收起自己精心打磨了几个月甚至几年的照片。30.6万幅投稿,279件入选。千分之零点九的命中率。
2025年,人民摄影“金镜头”评选,四万余幅来稿,获奖作品清一色是“摄影记者肉身抵达现场、光学实录而成的见证”。
2026年,微信平台每天上传照片10亿张。中国数码摄影市场规模达2141.64亿元。全国摄影发烧友超过2亿人。 数字很大。色彩很“艳”。
2026年9月,第25届平遥国际摄影大展刚刚落幕。5000余名摄影师报名参展,2万幅作品铺满古城。展厅里人潮涌动,有人在巨幅风光大片前驻足赞叹,有人在黑白纪实作品前陷入沉思。 同一个月,一组数据同时在摄影圈刷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