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2026年一季度末,工行贵州省分行已发放科技型企业贷款227亿元,支持近千户科技型企业,贷款余额位列贵州同业首位。这不是在北上广深,而是在过去被认为“金融资源相对薄弱”的西南腹地。贵州工行人用一套完整的“懂科技、伴科技、识科技”打法,硬生生在科创金融这条赛道上杀出了一条血路。
初步统计,2026年5月末社会融资规模存量为458.81万亿元,同比增长7.7%。其中,对实体经济发放的人民币贷款余额277.4万亿元,同比增长5.5%;对实体经济发放的外币贷款折合人民币余额1.14万亿元,同比下降4.3%;委托贷款余额11.22万亿元,同比持平;信托贷款余额4.67万亿元,同比增长7.1%;未贴现的银行承兑汇票余额2.13万亿元,同比下降6.2%;企业债券余额35.69万亿元,同比增长8.4%;政府债券余额100.6万亿元,同比增长15.1%;非金融企业境内股票余额12.43万亿元,同比增长4.7%。
值得注意的是,今年国家金融监管总局局长丁向群将亲临开幕式致开幕辞并作主题演讲。作为金融监管体系第一位女性掌舵人,她上任仅一个月就亲自出席国际重量级金融论坛,本身就是一记信号弹。此前她刚在金融监管总局扩大会议上定下了“严监管、促发展”的调子,这次在上海的公开亮相,显然是准备借着论坛向全球金融界传递最新的监管动向和政策导向。
1954年,它只是财政部楼下一个管基建拨款的“算账窗口”。2026年6月,它踩着2.77万亿市值的台阶,当着老对手的面,一把坐上了A股上市公司的头把交椅。
欧洲央行6月11日打响了自2023年以来加息的第一枪——25个基点,将存款机制利率从2.00%推上2.25%,主要再融资利率上调至2.40%,边际借贷利率升至2.65%,自6月17日起生效。表面数字不大,但处在全球经济早已被中东火药桶彻底点燃的节骨眼上,欧洲央行率先动手的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幅度。
过去银行信贷的逻辑是“看砖头”——房产、设备、土地,有抵押才有授信。但今天“人工智能+”催生的企业,大多是轻资产的算力公司、算法团队和科技新锐,手里攥着的是算力、专利和人才,唯独没有厂房和土地。传统授信模式在这批客户面前彻底失灵。
当30位央行行长挤在魔都的会议室里开会时,全世界金融市场立马竖起耳朵。千万别误会——这不是一场外交派对,而是一场全球资本版图上极为罕见的"围炉夜话"。
如果你是一位在1999年做过房贷的老一辈,或许还记得当年去银行签合同时,看着密密麻麻的“逾期罚息加收30%-50%”条款,几乎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2026年6月5日,这一运行了20多年的“铁律”终于要改写了。央行正式发布了《人民币存贷款利率管理规定》征求意见稿,对存贷款利率的基础制度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扫除”。
6月5日,金融监管总局党委召开扩大会议。这是丁向群就任局长后首次公开部署工作,会议传递的信号直接决定了接下来整个金融监管的“打法”。从风险化解到严监管,从行业发展到反腐治乱,会议给出了三条清晰的主线。
6月5日,金融监管总局党委召开扩大会议,新任局长丁向群上任第一天就明确了态度:要“深入整治金融领域无序竞争,推动由追求速度和规模向以质量和效益为中心转变”。翻译成大白话:别再打价格战、拼规模了,该停停了。
今日证券时报刊发了一篇《义乌之“道”:县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中国样本》重磅文章。说实话,看到标题我差点以为又是一篇“义乌吹”。但读完数据,我闭嘴了:2025年,这个既不靠海也不沿边、连地下矿藏都稀缺的县级市,进出口总额8365亿元,出口7307亿元。如果把它当作一个省份来排名,出口额能排全国第七,超过一大半省市区。更离谱的是,义乌人均可支配收入连续19年霸榜全国县域第一。一个当初靠农民“鸡毛换糖”走街串巷的地方,如今养活了3200万产业工人,服务了210多万家中小微企业。用一句现在流行的话说:义乌就像一个开了挂的县城,让那些抱怨“没资源、没区位、没政策”的地方哑口无言。
东京的银座街头依然霓虹闪烁,但日本经济账本上的数字已经不太对劲了。 IMF最新的预测显示,到2027年印度名义GDP将达到4.579万亿美元,而日本将被稳稳地甩在后面。预计到2031年,印度还将超越德国,坐上全球第三的位子。换句话说,“全球第四”这把椅子,日本人还没坐热,印度人已经在旁边准备搬走了。日本1968年超过西德成为全球老二时,应该没想到半个多世纪后自己会被一个曾经依靠日本贷款建设基础设施的国家赶超,这大约就是经济学里最残酷的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