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银行信贷的逻辑是“看砖头”——房产、设备、土地,有抵押才有授信。但今天“人工智能+”催生的企业,大多是轻资产的算力公司、算法团队和科技新锐,手里攥着的是算力、专利和人才,唯独没有厂房和土地。传统授信模式在这批客户面前彻底失灵。
当30位央行行长挤在魔都的会议室里开会时,全世界金融市场立马竖起耳朵。千万别误会——这不是一场外交派对,而是一场全球资本版图上极为罕见的"围炉夜话"。
如果你是一位在1999年做过房贷的老一辈,或许还记得当年去银行签合同时,看着密密麻麻的“逾期罚息加收30%-50%”条款,几乎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2026年6月5日,这一运行了20多年的“铁律”终于要改写了。央行正式发布了《人民币存贷款利率管理规定》征求意见稿,对存贷款利率的基础制度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扫除”。
6月5日,金融监管总局党委召开扩大会议。这是丁向群就任局长后首次公开部署工作,会议传递的信号直接决定了接下来整个金融监管的“打法”。从风险化解到严监管,从行业发展到反腐治乱,会议给出了三条清晰的主线。
6月5日,金融监管总局党委召开扩大会议,新任局长丁向群上任第一天就明确了态度:要“深入整治金融领域无序竞争,推动由追求速度和规模向以质量和效益为中心转变”。翻译成大白话:别再打价格战、拼规模了,该停停了。
今日证券时报刊发了一篇《义乌之“道”:县域经济高质量发展的中国样本》重磅文章。说实话,看到标题我差点以为又是一篇“义乌吹”。但读完数据,我闭嘴了:2025年,这个既不靠海也不沿边、连地下矿藏都稀缺的县级市,进出口总额8365亿元,出口7307亿元。如果把它当作一个省份来排名,出口额能排全国第七,超过一大半省市区。更离谱的是,义乌人均可支配收入连续19年霸榜全国县域第一。一个当初靠农民“鸡毛换糖”走街串巷的地方,如今养活了3200万产业工人,服务了210多万家中小微企业。用一句现在流行的话说:义乌就像一个开了挂的县城,让那些抱怨“没资源、没区位、没政策”的地方哑口无言。
东京的银座街头依然霓虹闪烁,但日本经济账本上的数字已经不太对劲了。 IMF最新的预测显示,到2027年印度名义GDP将达到4.579万亿美元,而日本将被稳稳地甩在后面。预计到2031年,印度还将超越德国,坐上全球第三的位子。换句话说,“全球第四”这把椅子,日本人还没坐热,印度人已经在旁边准备搬走了。日本1968年超过西德成为全球老二时,应该没想到半个多世纪后自己会被一个曾经依靠日本贷款建设基础设施的国家赶超,这大约就是经济学里最残酷的轮回。
如果有人告诉你,央行高层最近集体出国“打卡”,表面上是开会、讨论工作,实际上却是在给你手里的股票和基金找新的“靠山”,你会不会觉得我在夸大其词?但翻开过去两周央行的行程表,你会发现这个“剧本”正在真实上演。
“公募基金规模已突破39万亿元,五年来累计分红2.5万亿元,为投资者创造利润3.6万亿元”——这些数字听起来振奋人心。但你要是问身边的基民:“你赚钱了吗?”十个里有八个会苦笑摇头。这就是最扎心的现实:基金公司赚得盆满钵满,基民却在“过山车”里晕头转向。
未来银行的竞争,归根结底拼的是两样东西:能不能在低息差环境下找到可持续的盈利模式,能不能让AI真正驱动核心业务。这五年银行圈常念叨的一句话——“不要浪费一场危机”,放在这里恰好合适。当旧世界不再需要那么多借钱的人,而新世界越来越倾向于用股权和科技解决一切问题时,银行不再只是过去那个放贷收贷的角色。它必须在一个更复杂的系统里,找到自己新的生态位。而这,才是这场变局真正的深意所在。
私募圈这两天热闹了。6月5日,国务院办公厅正式出台一份文件——《关于加强监管防范风险促进私募投资基金高质量发展的指导意见》。一口气,18条措施,从入口到出口,从机构到个人,从政府基金到国有企业,几乎把所有能想到的监管盲区都扫了一遍。
几年前我们聊绿色金融,感觉离普通产业还有点远,好像是银行出于社会责任“顺便做做”的事。但看完2025年的数据,这个判断必须得改了——银行业正在用真金白银,把整个国民经济往绿色方向推。截至2025年三季度末,我国本外币绿色贷款余额达到43.51万亿元,比年初增长了17.5%,前三季度净增6.47万亿元,占了同期全部贷款增量的43.9%。差不多每两块钱的新增贷款,就有一块钱流向了绿色领域。你还能说这只是一个“配套”吗?